苏婉柠下意识地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陌生的號码。
短短的一行字,却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,瞬间钻进了她的瞳孔。
【如果不想要我负责,那就做我的地下情人……】
“j”。
江临川!
苏婉柠只觉得两眼一黑,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地下情人?他疯了吗?一边是顾惜朝的疯狂,一边是江临川的阴暗窥视,她这是造了什么孽,要被这两个疯批夹在中间反覆折磨?
对,还有陆景行那个偽君子,三面围堵。
再来几个人就是十面埋伏了!
也幸好顾惜朝不知道她的容貌,只是一个月,一个月以后,她最起码可以摆脱顾惜朝。
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刪掉这条简讯。
然而,就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屏幕的那一剎那——
“吱——!!!”
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她面前骤然炸响。
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瞬间冲入鼻腔。
苏婉柠惊恐地抬头,只见那辆熟悉的、带著顾惜朝特有囂张气息的黑色迈巴赫,几乎是贴著她的膝盖停了下来。
车窗缓缓降下。
露出了顾惜朝那张俊美却阴云密布的脸。
他戴著墨镜,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“想杀人”的戾气。他的视线像是一把冰锥,透过墨镜死死钉在苏婉柠身上,然后下移,落在那部还亮著屏幕的手机上。
“上车。”
两个字,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苏婉柠浑身一抖,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,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。她不敢迟疑,拉开车门,像只鵪鶉一样缩进了副驾驶。
车门刚关上,“咔噠”一声,落了锁。
这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是监狱大门合上的迴响。
“二、二少……”
苏婉柠低著头,双手死死绞著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。
顾惜朝没有立刻开车。
他摘下墨镜,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侧过头来,目光沉沉地盯著她。车厢里瀰漫著一股低气压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去哪了?”他问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……就……就在別墅找个地方睡著了……”苏婉柠撒著早就编好的谎,心虚得不敢抬头,“后来……后来手机没电了,我就打车回来了……”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