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杂鱼把自己丟在实验室里,自己出去歇了两个月,把本美少女,一个人苦哈哈地坐著实验做那些无聊的实验,
“可恶、可恶、可恶、杂鱼,桀桀桀,杂鱼,你给我等著。)
大落和感觉想到这里以后,手里的咖啡都变甜了,
瑞安当然不知道大落和心中所想。
“喂喂喂,不要在这种时候,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啊。”
小登基睁开一只眼睛,瞄了瑞安一眼,又闭上,继续当狐饼。
瑞安完全没注意到这一人一猫的表情。
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有茶、咖啡、狐狸,和一片不需要烧脑的夕阳。
他想起自己那艘停在边境基地的小飞船,现在应该已经送回落和研究院。
他叫它“棺材板”。
其实它有正经名字的,叫“青鸟號”,是研究院配的標准科研船。
但瑞安坚持叫它棺材板。
为什么?
因为它真的就是个棺材板啊!
长六米,宽三米,高两米。进去就得弯腰,躺下才能伸直腿。
床是摺叠的,桌子是摺叠的,连马桶都是摺叠的——他每次上完厕所都要把马桶折回去,不然转不了身。
那是人过的日子?
那是鯡鱼罐头在货舱里的日子!
再看看这艘——
瑞安又环顾了一圈脚下这栋“空中行宫”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没有伤害就没有觉醒。
没有觉醒就没有今天这口真正意义上的、属於劳动人民的、清新的、自由的空气!
可恶!我们广大被压迫人民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!
他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。
茶汤清亮,入口回甘,
啊,话又说回来
这就是自由的滋味。
苦涩过后的回甘。
压抑过后的舒展。
社畜翻身把歌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