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了李忘忧眼中的疑惑,也或者是为了掩饰某种不可告人的顏控属性,邀月难得地多解释了两句。
“前些日子,十二星相之首魏无牙,派人送来一份聘礼。”
提到“魏无牙”三个字的时候,周围的空气明显凝固了一下,温度骤降。
李忘忧缩了缩脖子。
好傢伙,这事儿他也知道。
原剧情中魏无牙那个癩蛤蟆就一直想吃天鹅肉,居然敢向邀月求婚。
这简直就是在这个女魔头的雷区上蹦迪。
“他自寻死路。”
邀月冷冷地吐出五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子掉在地上。
“本宫出谷,便是要去取他狗命。”
李忘忧连连点头,像个捣蒜的。
“该杀!確实该杀!”
“那小矮子长得跟个车軲轆似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竟然敢褻瀆宫主天顏,简直是罪该万死!”
这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李忘忧这是发自肺腑的。
毕竟魏无牙那小矮子也是他的仇人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嗯,暂时的大腿。
邀月瞥了他一眼,似乎对这番话还算受用,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分。
“本宫一路追踪十二星相,未寻到魏无牙,却在江边发现了你。”
说到这里,邀月顿了顿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忘忧的脸上,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。
那日江水滔滔。
一具“尸体”被衝上了岸边的乱石堆。
原本她只是冷眼旁观,这种江湖仇杀拋尸江中的戏码,她见得多了。
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鬼使神差地,她看了一眼那“尸体”的脸。
哪怕是被江水泡过,哪怕是脸色苍白如纸,哪怕是髮丝凌乱不堪。
但那张脸,依然俊美得让人心惊。
於是,高傲如移花宫主,破天荒地弯下了她尊贵的腰,伸出玉手,探了探那人的鼻息。
还有一口气。
然后,她就鬼使神差地输了一道真气护住他的心脉。
又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移花宫。
甚至鬼使神差地把他安置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