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李忘忧过得那叫一个安逸。
这移花宫虽说是江湖禁地,但在生活质量这块,绝对是五星级起步。
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把自己捡回来的女魔头,自从那天之后就玩起了失踪。
整整半个月。
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。
李忘忧一度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。
或者是半路想起来觉得亏本,打算让自己自生自灭?
不过他也乐得清閒。
只要没人来砍他,在这儿当个米虫也没什么不好。
就是不知道老头和二哥现在怎么样了,还有表姐,可千万別想不开。
李忘忧嘆了口气,试著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。
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休养,那被魏无牙一掌震伤的五臟六腑总算是归了位。
虽然现在还不能跑不能跳,更別提来个倒掛金鉤,但至少下地走路是没问题了。
他刚想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,一道清脆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公子,这是今天的药,您趁热喝。”
李忘忧扭头一看。
还是那个绿衣姑娘。
这半个月来,一直是这姑娘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
长得倒是清秀可人,就是胆子小了点,每次跟他说句话脸都能红到脖子根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多谢。”
李忘忧接过药碗,也不嫌烫,仰头一口闷了。
苦。
真特么苦。
他齜牙咧嘴地把空碗递迴去,隨口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,照顾我这么久,还不知道姑娘芳名?”
小姑娘接过碗,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叫花月奴。”
噗——
李忘忧刚喝下去的药差点儿都喷出来。
花月奴?
那个在原著里跟江枫私奔,生下小鱼儿和花无缺,直接导致了整个《绝代双骄》悲剧开端的那个花月奴?
李忘忧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姑娘。
不对啊。
这剧本不对劲啊!
要是这姑娘是花月奴,那躺在床上的自己算怎么回事?
坏了。
真成替身了。
之前只是猜测,现在算是实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