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更没有人敢邀请她一起散步。
那些人见了他,要么嚇得跪地求饶,要么就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只有这个男人。
他不一样。
邀月努力压下嘴角的上扬,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如常。
“好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但李忘忧发誓,他绝对听出了一丝欢快的尾音。
这女人……
有点意思啊。
李忘忧掀开被子,穿好鞋袜,站起身来。
刚迈出一步,腿脚还有些发软,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。
“小心。”
一道白影闪过。
下一秒,李忘忧就感觉一条手臂被人稳稳地托住了。
一股幽香扑鼻而来。
邀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,一只手扶著他的胳膊,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一样。
李忘忧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多……多谢宫主。”
这可是邀月啊!
那个有洁癖、討厌男人触碰的邀月啊!
居然主动扶自己?
这待遇,要是传出去,估计整个江湖都得炸锅。
邀月没有鬆手。
她甚至稍微用力了一些,將李忘忧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分担了过去。
“你伤势未愈,莫要逞强。”
声音虽然冷,但话里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。
李忘忧心里稍微暖了一下。
其实仔细想想,拋开那些恐怖的传闻和病娇的属性不谈,这女人其实也挺单纯的。
爱就是爱,恨就是恨。
纯粹得像张白纸。
只可惜,这张白纸上写满了“占有”两个字。
“那就劳烦宫主了。”
李忘忧也不矫情,乾脆借著邀月的力道,慢慢地向门外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