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忧看著眼前这个受气包一样的二宫主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
这姑娘太招人疼了。
明明有著绝世的容貌和武功,却活得这么卑微。
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
礼数周全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但也疏离到了极点。
想到这里,李忘忧像是完全没看懂这姐妹俩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。
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。
“原来是二宫主,久仰大名。”
李忘忧笑著拱了拱手,语气热络得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“早就听说移花宫两位宫主都有倾国倾城之貌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二宫主这般风采,倒是让在下想起了一句诗。”
“嫻静犹如花照水,行动好比风扶柳。”
“妙!实在是妙啊!”
李忘忧这番话,说得那是抑扬顿挫,情感真挚。
既夸了怜星,又顺带著把邀月也给夸进去了。
最关键的是,他看向怜星的眼神,虽然带著欣赏,却清澈见底,没有任何淫邪之色。
怜星愣住了。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她。
以前那些见到她的男人,要么是被姐姐嚇得屁滚尿流,要么就是盯著她的残疾露出异样的目光。
从来没有人,会用这样平等的、欣赏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而且,他还说她美?
那句诗……是在形容她吗?
怜星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,原本那颗已经死寂的心,竟然又有些不爭气地跳动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想要看一眼那个出口成章的男人。
可目光刚一触及李忘忧那张笑脸,旁边那股恐怖的寒意便再次袭来。
邀月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了。
好啊!
当著我的面,夸我的妹妹?
还作诗?
你都没给我作过诗!
邀月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一股浓浓的酸味儿,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