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魏无牙花钱请来助拳的,是为了捡便宜,是为了分一杯羹。
可不是真的来这里拼命的!
这李园一方的战斗力,也太特么嚇人了吧?
小李飞刀还没出手呢,就先跑了一个吕凤先,又死了一个血刀老祖。
这要是真打起来,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,够人家一剑砍的吗?
人群中,开始出现了窃窃私语和骚动。
“这……这还怎么打?”
“那个白衣服的太恐怖了……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还是撤吧?”
魏无牙坐在轮椅上,看著瞬间军心涣散的己方阵营。
那张本就扭曲的脸,变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血刀老祖死得太乾脆,正道那边的气势眼看著就要衝破天际。
若是再不想办法扳回一局,今日这所谓的正邪大战,怕是要成一场笑话。
他侧过头,那双如同毒鼠般的三角眼扫过身旁几人。
视线首先落在上官金虹身上。
这位金钱帮帮主如同一桿標枪,立在风中纹丝不动,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魏无牙迅速收回目光。
不行,这是把杀手鐧,龙凤双环无论是兵器谱的排名还是路数,都死死克制李寻欢的飞刀,必须留在最后定乾坤。
视线一转,落到了旁边那坨巨大的粉色肉山上。
大欢喜菩萨。
这位苗疆的女魔头此时正半躺在一张特製的软榻上——说是软榻,其实是用十几根粗壮原木拼成的底座。
她那令人窒息的庞大身躯上,竟然还掛著四五个面容俊秀、身形瘦弱的年轻男子。
这些男子有的在给她捏腿,有的在给她餵剥好的葡萄。
与其说是男宠,倒不如说更像是掛在树干上的干猴子。
魏无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股混杂著浓烈脂粉味和莫名腥臊味的空气钻进鼻孔,差点让他当场把早饭吐出来。
真特么噁心。
但这噁心玩意儿,现在却是最好的肉盾。
魏无牙强压下喉头的酸意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菩萨,该你上场了。”
“你那义子死得可惨,被人一刀封喉,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將凶手碎尸万段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