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李忘忧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看去。
只见邀月那只刚才还十指紧扣的手,此刻正两指呈钳状,死死地拧著他腰间的软肉,甚至还顺时针转了半圈。
这特么,是不是只要是个女的就会这一招啊。
邀月冷著脸,眼神不善地盯著他,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当著我的面看別的女人,当我是死的?
“冤枉啊……”
李忘忧刚想叫屈,那红衣美人看到这一幕,竟是忍俊不禁,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这一笑,花枝乱颤,风情万种。
“怎么著,小李子,这么多年不见,是不是又被姐姐这绝世美貌给迷住了?”
那红衣人单手叉腰,衝著李忘忧拋了个极其油腻的媚眼,语气里全是戏謔和调侃。
但这声音……
李忘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般精彩。
那声音根本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声,而是醇厚磁性、中气十足的男声
这该死的熟悉的语气。
这令人作呕的调笑腔调。
普天之下,只有那个性格恶劣到极点的傢伙会叫自己“小李子”。
无论自己抗议过多少次,对方都依然我行我素。
李忘忧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裂开了一条缝。
与此同时,旁边那道一直沉默的白衣人影也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是一张正气凛然的脸,虽然眼角已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跡。
但依旧难掩其年轻时的绝代风华,尤其是那双眼睛,温润如玉,却又深不见底。
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红衣人,嘆了口气:“行了,怜花,多大岁数的人了,別逗小辈了。”
谁知那红衣人根本不吃这一套,反而是一挑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目,身子微微往白衣人身上一靠,语笑嫣然:
“怎么?沈叔叔这是吃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白衣人那张原本淡然出尘的脸,瞬间被这一声“沈叔叔”给噎得通红。
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愣是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看到这一幕,李忘忧要是再认不出这两人是谁,那他这十几年算是白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