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忧一把抓住邀月的手腕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说道。
“月儿,你杀她容易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李忘忧开始了他的表演,语气诚恳得简直能去拿奥斯卡小金人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她不仅仅是我的表姐,她还是李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爹,还有我二哥,他们都视表姐如亲人。”
“若是她死在你手里,这李园,以后还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吗?”
邀月眉头一皱。
她想说“没有就没有,大不了回移花宫”。
但看著李忘忧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,这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是要带走他,但她又不想让他恨她。
她要的不仅仅是李忘忧的人,她还要李忘忧的心。
李忘忧见她犹豫,立刻加大了火力。
“而且,月儿。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是贴著邀月的耳朵,轻声说道。
“在我心里,你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完美无瑕,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“杀人这种粗活,怎么能脏了你的手?”
这记马屁拍得那是相当精准。
邀月这种极其自负的人,最吃这一套。
她冷若冰霜的脸上,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,虽然稍纵即逝,但还是被李忘忧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邀月轻哼一声,收回了手。
李忘忧心里长舒一口气。
第一关,过了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以邀月的脾气,只要林诗音还活著,这颗雷隨时都会炸。
必须得给她找点事做,把她的注意力从杀人转移到別的更具挑战性的事情上去。
“其实……”
李忘忧嘆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,“这桩婚事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邀月眉头一挑,冷哼一声,“谁还能逼你不成?”
“当然是我爹。”
李忘忧毫不犹豫地把自家老头卖了个乾乾净净。
“月儿,你也看到了,我们李家是书香门第,一门七进士,父子三探花,那是何等的清贵。”
“我爹这个人,老顽固一个。”
“他总觉得江湖女子粗鄙不堪,不懂礼数。”
“只有像表姐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,才是良配。”
此时,正躲在外面的李老爷子:“逆子,******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