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礼教规矩支配的恐惧,显然让这位浪子十分不適。
两兄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。
那是只有亲兄弟才能读懂的电波。
李忘忧:撤?
李寻欢:正合我意。
李忘忧嘴角微翘,突然捂住了肚子,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“哎哟……哎哟……”
这一声呻吟,虽不大,但在热火朝天的討论声中却显得格外突兀。
李老爷子和李修贤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了?”李修贤回头。
“肚子……肚子疼。”
李忘忧五官皱在一起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“可能是刚才茶水喝急了,岔了气,不行,我得去躺会儿……”
“二哥,劳烦你扶我一把。”
李寻欢心领神会,立马放下书卷,一脸焦急地站起身。
“怎么如此不小心?来,二哥扶你回房休息。”
说著,他几步跨过来,架起李忘忧的一只胳膊。
“爹,大哥,小弟身体不適,我先带他下去看看,这婚事筹备若是有人手不够的地方,儘管吩咐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表达了关心,又留了余地。
李老爷子挥了挥手,一脸嫌弃。
“去吧去吧,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。”
只要不在这儿碍眼就行。
得到了特赦令,兄弟二人如蒙大赦。
李寻欢架著“虚弱”的李忘忧,一步一挪地走出了正厅。
刚一转过迴廊,脱离了李老爷子的视线范围。
李忘忧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瞬间直起了身板。
“二哥,演技不错啊。”
他冲李寻欢挤眉弄眼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李寻欢拿出摺扇一展,“刷”地一声打开,瀟洒地扇了两下。
“走著?”
“走著!”
兄弟二人相视一笑,极有默契地朝著侧门溜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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