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复杂得能写出一本百万字的心理学著作。
有敬畏,有恐惧,有好奇,还有那么一点点……同情。
对李忘忧的同情。
然而。
邀月接下来的动作,却更让李忘忧感到吃惊。
只见她微微屈膝,双手交叠在腰间,行了一个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万福礼。
动作优雅,仪態万千。
“儿媳邀月,给公公请安。”
清冷的声音,此刻却透著一股子难得的恭顺。
李老爷子手一抖,茶杯盖子咣当一声掉在了桌上,滚了两圈。
看著李忘忧的眼神那是相当的复杂。
自己家的猪就这么把人家的白菜给拱了?
也不对,看那小子走路都带飘的样子,也可能是被拱的一方。
不管怎么说,好像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虽然他们老李家门风开放,但还没过门就……会不会也太开放了些?
“咳、咳……”坐在李老爷子旁的李修贤假意咳嗽了两声。
“啊?啊!好!好!”
正处於头脑风暴中的李老爷子瞬间被惊醒,看著还弯腰行礼的邀月。
李老爷子如梦初醒,慌忙放下茶杯,手忙脚乱地虚扶了一下。
“免礼!免礼!一家人,不用这么多虚礼!”
邀月起身,又转向李修贤和秦良玉。
“见过大哥,大嫂。”
李修贤连忙回礼,“弟妹客气了。”
秦良玉倒是爽朗,虽然有些惊讶,但还是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弟妹这身功夫,嫂子佩服,改日定要切磋一二。”
邀月微微頷首,“好。”
明明是很和谐的场景,李忘忧却觉得哪哪儿都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