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忧吃得是食不知味,如坐针毡。
终於,午饭结束。
邀月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忽然站起身来。
她朝著林诗音递去了一个眼神。
林诗音居然也乖乖地站了起来,跟著邀月走了出去。
两个昨天还剑拔弩张的女人,此刻的背影,竟然有那么一丝……和谐?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厅堂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才算是消散。
李忘忧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衝到李寻欢面前。
“不是,你们都什么情况?”
“邀月给你们下药了?”
“还有那些下人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到底是什么情况,谁能给本少爷解释一下?”
李忘忧一连串的问题,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。
一旁的大嫂秦良玉看著他抓狂的样子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站起身来,对著眾人微微頷首。
“妾身还有些军务要处理,就不打扰你们父子敘旧了。”
说著,秦良玉便带著自己的侍女,乾脆利落地起身离开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李家父子四人。
李寻欢放下酒杯,看著自家三弟那一脸懵逼的样子,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傢伙,三弟,你是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家那位大宫主,天还没亮,就將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下人,全都叫到了演武场。”
李寻欢顿了顿,卖了个关子。
李忘忧挠了挠头,追问道:“然后呢?讲规矩?”
“她还能一手遮天不成?”
“这里可是李府,又不是移花宫,总有几个不服管的刺头吧?”
李寻欢闻言,用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看著李忘忧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天真无邪的傻子。
“有啊。”
“怎么没有。”
“现在估计都已经填了护城河底,餵鱼去了。”
李寻欢说得云淡风轻。
李忘忧:“……”
他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合著不宜见血,就是这么个不见血啊?
好傢伙,他还在温柔乡里做梦,邀月已经开始铁血治家了。
这手段,够狠,够直接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看向李老爷子。
“那……那你们几个又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