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音忽然喊了一声,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糰子。
李忘忧一愣,“啊?表姐,咋了?”
林诗音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红著脸,跺了跺脚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她竟然捂著脸,迈著小碎步,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,飞快地跑开了。
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李忘忧在风中凌乱。
不是。
这剧本不对啊!
以前表姐见到自己,要么是梨花带雨地哭诉,要么是含情脉脉地对视。
这一句“好自为之”是个什么意思?
还要害羞地跑开?
难道邀月跟她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?
李忘忧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身边这位气场两米八的大宫主。
“那啥……月儿啊,你跟我表姐……都聊啥了?”
邀月没说话。
她只是伸出那只白皙修长、如同羊脂玉雕琢般的手,直接抓住了李忘忧的胳膊。
动作自然,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“跟本宫回房。”
简单的五个字,却听得李忘忧腿肚子转筋。
又是回房?
昨天晚上那一场“恶战”,差点让他把这辈子的公粮都交完了。
现在还是大白天啊!
这女人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吗?
明玉功难道还附带“不知疲倦”的buff吗?
李忘忧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,但那只手就像是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他只能一边被拖著走,一边苦口婆心地劝导。
“那个……月儿啊,我觉得咱们得讲究科学。”
“你看啊,这白日宣淫,它不仅有伤风化,关键是伤身啊。”
“咱们得懂得细水长流,这竭泽而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“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生活,我觉得应该……稍微节制一下,休养生息,你觉得呢?”
邀月停下脚步。
她转过身,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李忘忧身上扫了一圈。
最后,视线停留在他的腰腹位置。
那个位置,让李忘忧本能地缩了缩身子。
邀月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嘲讽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她淡淡地说道。
“不是那件事。”
李忘忧刚鬆了一口气,就听见邀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