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肯定有办法解决我的体质对不对?”
张三丰哼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沾著油星子的鬍鬚。
“想啥呢?老道我是人,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你这天漏之体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丹田更是如同筛子。”
“这事儿就算是把大罗金仙请下来,他也得挠头。”
李忘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不过……”
张三丰话锋一转,拉长了音调。
李忘忧这颗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,眼巴巴地看著张三丰,就像是一条等著投餵的小狗。
只听张三丰慢悠悠地说道:“正规內功你是別指望了。”
“不管多高深的內力,进你身体里转一圈就得散进天地之间,纯属给老天爷施肥。”
“至於外功……”
老道士伸手捏了捏李忘忧那细皮嫩肉的胳膊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看你这小子这副模样,娇生惯养的,也不像是个能吃苦的主儿。”
“练外功得脱几层皮,断几根骨头,你受得了?”
李忘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开什么玩笑?
练外功?那是人干的事吗?
把自己练得跟铁块似的,不仅累,还影响顏值。
他可是要靠脸吃饭的男人,万一练出一身腱子肉,以后还怎么在万花丛中过?
“师父圣明,徒儿確实不是那块料。”
李忘忧承认得理直气壮,一点都不觉得丟人。
张三丰被这小子的无耻给气笑了,指了指他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既然常规路子走不通,那就只能另闢蹊径了。”
老道士嘆了口气,把手里的烧鸡架子放在一边,在身上那件本来就不乾净的道袍上蹭了蹭手。
只见他手腕一翻,也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,从那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了一个捲轴。
那捲轴看著有些年头了,纸张泛黄,透著一股子古朴的气息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张三丰把画卷往李忘忧怀里一塞。
李忘忧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只见画卷上,並非什么山水花鸟,也没有什么武功招式,而是一尊神像。
那是一尊威武的天神,披髮跣足,身穿金甲。
脚踏龟蛇二兽,手持降魔宝剑。
目光如电,仿佛要透过画纸直刺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