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“身子骨要悠著点”?
什么叫“年轻人不懂节制”?
这分明是污衊!
他在誹谤我啊,誹谤啊!
明明是那女魔头太过凶残,贫道以身饲虎。
是被迫营业的受害者好不好?
李忘忧张了张嘴,想义正言辞地反驳,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。
等等。
七师兄刚刚说什么来著?
虎鞭酒?
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啊。
虽然自己有著真武观想法这种回血外掛。
但这就像手机充电,虽然充得快,但电池容量毕竟摆在那儿。
若是有这等大补之物固本培元,岂不是能把电池容量也给扩一扩?
到时候,那是谁求饶还不一定呢!
想到这里,李忘忧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四下张望了一圈,见周围只有几个扫地的小道童,便贼兮兮地凑到了莫声谷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七师兄,那个……你刚才说的那个酒,还有多少?”
莫声谷一听这话,脸上的坏笑更浓了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看著李忘忧。
“嘿嘿,怎么?想通了?”
“我就说嘛,咱们都是男人,师兄还能笑话你不成?”
李忘忧一看莫声谷这眼神,就知道这货肯定又想歪了。
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,李忘忧觉得自己必须得解释清楚。
这事儿绝对不能认!
认了就是一辈子的黑歷史!
於是,李忘忧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气地说道:
“七师兄,你误会了。”
“你师弟我这身板,那可是铁打的,火力强,就一个字,猛!”
“根本不需要这种外物。”
莫声谷挑了挑眉,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装。
李忘忧被看得有些发毛,赶紧把早就编好的理由拋了出来。
“师兄你也知道,我大哥李修贤,那是出了名的文弱书生,身子骨那是虚得很。”
“前些日子,我哥刚成婚。”
说到这里,李忘忧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师兄你是不知道,我那大嫂是何等人物?”
“那是上马能安邦,下马能定国的女將军!”
“我那大哥一介书生,怎么可能招架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