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的寿宴,可能有不少苍蝇要来捣乱。”
他一边说著,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。
“宫主大人,您看,到时候能不能屈尊降贵,帮为夫镇一镇场子?”
邀月冷哼一声,却也没拍开他的手。
“帮你可以,不过你打算怎么谢本宫?”
李忘忧眼珠一转,猛地凑到她耳边,吹了一口气。
“那为夫就以身相许,保管让宫主大人满意,如何?”
邀月白了他一眼,却並没拒绝,反而伸手一拽,直接將他扯进了怀里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要是到时候求饶,本宫可不轻饶你。”
李忘忧看著眼前那张绝世容顏,心里暗自叫苦。
这哪是求人办事啊,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。
但他脸上却笑得灿烂无比。
“放心,只要宫主大人高兴,为夫就捨命陪君子。”
邀月被他这无赖样逗得嘴角微翘。
她伸手一拽,直接把李忘忧拽到了床上。
“既然答应了,那就开始练功吧。”
李忘忧看著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白色身影,欲哭无泪。
二弟啊二弟,为兄对不起你啊。
……(此处省略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二个字。)
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终於到了寿宴的正日子。
李忘忧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,只觉得腰椎骨都在咔咔作响。
他扶著墙,颤巍巍地挪到铜镜前,打量著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“二弟啊,这两天真是难为你了,跟著我受罪。”
他一边嘟囔,一边揉著后腰,想起这两晚的荒唐,心里一阵后怕。
邀月那明玉功真气简直像是个无底洞。
要不是识海里那尊真武大帝不断散发出清凉的气息,修復他乾枯的经脉,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乾尸了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痛並快乐著吗?”
李忘忧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回头得找师兄们要点武当的秘制灵药。”
“不然这寿宴还没结束,小爷我就得先走一步了。”
这时候梳洗打扮好的邀月瞥了他一眼,“走吧。”
二人並肩朝著紫霄宫而去。
今天是张三丰的百岁大寿,整个武当山从天没亮就开始热闹起来了。
山道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,小道童们捧著红色的喜帖跑进跑出,空气里满是鞭炮留下的硫磺味。
李忘忧和邀月走在一起,心里盘算著今天的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