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单纯的懒狗一条。
可望著阿飞那副“我已洞悉剑道终极奥秘”的狂热表情。
李忘忧到嘴边的实话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算了。
这孩子已经被忽悠瘸了,没救了,毁灭吧,赶紧的。
另一边,无情感觉自己好像提前进入了更年期。
怒气值每天都在刷新上限。
而那个罪魁祸首,则每天都在作死的悬崖边上,跳著最欢快的探戈,乐此不疲。
“小姐姐,今儿天气不错,要不要一起去游湖啊?”
“你看那湖上的鸳鸯,多像咱俩。”
鏘!
一柄飞刀,贴著李忘忧的鬢角呼啸而过,钉入他身后的廊柱,刀柄兀自嗡嗡颤抖。
“滚。”
“好嘞!”
又或者。
“小姐姐,你这身新衣裳,衬得你愈发不食人间烟火了。”
“就是这料子看著有点薄,晚上冷不冷?要不我给你暖暖?”
鏘!鏘!
两道寒光,一左一右,精准地削断了李忘忧束髮的髮带。
满头青丝瞬间披散下来。
无情的声音,比刀锋更冷。
“想死?”
“不想不想,我这就去死……啊呸,我这就从您眼前消失!”
林诗音每次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表弟,你就莫要再气无情妹妹了。”
她柔声劝道,满脸的忧心忡忡。
李忘忧理了理散乱的头髮,一脸无辜。
“表姐你这就不懂了,我这是在帮她。”
“啊?”林诗音满脸问號。
“你想啊,无情小姐姐以前老坐著,心如止水。”
“现在能站起来了,得多活动活动,动动肝火,有助於血液循环嘛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像长了耳朵,精准地飘进不远处正在品茶的无情耳中。
无情端著茶杯的手,指节一根根泛白。
她真的,很想用一杯滚烫的茶水,浇醒这个混蛋。
可偏偏,每当她的杀意攀升至顶点,这傢伙总能瞬间切换嘴脸,嬉皮笑脸地伏低做小。
要么就一溜烟躲到林诗音身后,让她满腔的怒火憋得內伤。
一来二去,无情感觉自己的心境修为,都快被这傢伙给磨练得提升一个境界了。
而这一切,落在不远处的阿飞眼中,又成了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