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李忘忧都带著无情和阿飞在京城里四处閒逛。
不是去酒楼大吃大喝,就是去郊外策马踏青。
那紈絝子弟的派头,演得是入木三分,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安云山那老东西,也確实能沉得住气。
这么多天过去,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不过,李忘忧並不著急。
因为他知道,鱼儿,已经悄悄上鉤了。
多亏了老张传给他的那套《真武观想法》。
虽然这玩意儿不能让他练出內力,却让他的精神感知变得异常敏锐。
从他们出门的第二天起,他就感觉到,有几道隱晦的目光,一直在暗中窥伺。
就像是猎人,在观察著自己的猎物,寻找著最佳的出手时机。
“这老东西,挺有耐心啊。”
李忘忧心中冷笑。
不过,越是这样,他就越发想除掉安云山。
这种敌人,太过可怕。
几天后!
京城西郊,一片幽静的树林。
微风拂过,带起沙沙的声响。
林间空地上,一堆篝火烧得正旺,上面架著几只处理乾净的野兔和野鸡,被烤得滋滋冒油,香气四溢。
阿飞正一丝不苟地转动著烤架,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
毕竟三哥说了,这也是一种修行。
三哥说得总是有道理的,虽然他不懂。
李忘忧则懒洋洋地靠在一棵大树下,嘴里叼著根草茎,眯著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无情坐在一旁,看似在闭目养神。
但她那微微绷紧的身体,和放在膝上、隨时可以暴起的手,都说明了她內心的警惕。
这片林子,是李忘忧特意选的。
地方偏僻,人跡罕至。
是杀人越货、毁尸灭跡的绝佳场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李忘忧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吐掉了嘴里的草茎。
他朝著无情使了个眼色。
无情默不作声地睁开了眼,轻轻頷首。
来了。
那些跟了他们好几天的苍蝇,终於按捺不住了。
李忘忧的精神感知中,一股股冰冷的恶意,正从四面八方缓缓合围而来。
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五十个……
好傢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