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叶小组的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“老板的处理方式,以你的聪明,应该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吧?”
“暂时委屈你了。”
他指的是军衔未能晋升之事。
陈沐接过烟,並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手里把玩著,脸上带著谦逊的笑容:“科长言重了。”
“处座和科长的爱护与栽培之心,陈沐感激不尽,岂敢有半分委屈?”
说著,他將其中一只小公文箱轻轻放在许文远身前的书桌上。
“查抄那几个鼴鼠,侥倖得了些浮財。”
“这份,是属下的一点心意,孝敬科长的。”
“感谢科长一直以来的提携和关照。”
许文远脸上並未露出太多惊讶,只是瞭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常地提醒道:“嗯,动作挺快。”
“有些该走流程的东西,比如固定资產和大型物件,儘快造册移交到处里。”
“程序上要过得去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陈沐点了点头说道:“科长放心,我已经安排於曼丽去办了,明天一早就將查抄的房契、地契和物品清单上交。”
隨即又將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公文箱也放到了书桌上,轻轻推到许文远面前,
“这一份,是孝敬处座的。”
“只是我人微言轻,贸然求见恐有不妥。”
“还要劳烦科长您,得空时代为转呈处座,表达属下的感激之情。”
许文远看著桌上並排摆放的两只箱子,心中不禁暗自点头讚许。
这个陈沐,年纪轻轻,刚从军校毕业不久,不仅能力出眾,心思縝密。
在为人处世、洞察人心方面,更是圆滑得像个在官场浸淫了数十年的老吏。
做事当真滴水不漏,既大方又周全。
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处里最近的动向和一些无关紧要的閒话,陈沐见时间不早,便识趣地起身告辞。
许文远心情颇佳,亲自將他送到院门口,看著他驾车驶离。
回到书房,许文远关好门,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书桌上的两只皮箱。
他先拿起陈沐指明送给自己的那只,轻轻打开。
儘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看到满满一箱簇新的美元钞票时,他的眼中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