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得意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这个夜晚。
极其美妙。
。……
次日清晨,林知仪是被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奇异空虚感唤醒的。
她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手臂已下意识地向身旁探去。
指尖在冰凉的床单上逡巡,
触到的只有一片因辗转反侧而形成的凌乱皱褶,以及早已散尽的余温。
她倏然睁开眼,侧头望去,身边空空如也,
唯有枕头上一个浅浅的凹痕,证明昨夜的激烈纠缠並非春梦。
空气里,还隱约浮动著昨夜激烈纠缠后未曾散尽的曖昧气息。
一种混杂著失落、不甘与隱隱焦急的情绪,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又走了?
和上次在一样,不告而別?
她撑著手臂坐起身,丝质的薄被从光滑的肩头滑落,带来一丝凉意。
同时身体各处传来的些微酸胀与疲软,
也清晰地提醒著她,昨夜那场近乎掠夺般的欢爱是如何的疯狂与持久。
也正是在这时,她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被菸灰缸压住的一张摺叠的便签纸。
心臟莫名地一跳。
她伸出手,动作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,將纸条抽了出来。
纸上只有一行潦草却有力的字,带著那个男人独有的张扬:
“先走了,你可真是个尤物。陈!”
“尤物……”
林知仪低声念出这两个字,手指微微收紧。
林知仪低声念出这两个字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將纸条边缘捏得微微变形。
一股复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衝上脸颊,是羞耻?
还是被如此直白露骨的讚美所激起的虚荣?
她分不清。
但这短暂的情绪波动,立刻被更汹涌的懊恼所彻底淹没。
“笨蛋!我到底在干什么!竟然完全忘记了任务…沉迷於那个男人的…”
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