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沐再次走到她面前,距离很近,俯视著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萧美勤,
用一种近乎耳语,却又清晰无比的冰冷声音说道:
“萧美勤,感觉如何?”
“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”
“机会,我曾经给过你,现在,它依然还在你的手里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肯开口,指认你的同伙。”
“这一切痛苦,立刻就可以停止。”
“你会得到救治,或许,还能留下一条命。”
他缓缓直起身,抬起手臂,指向身后那面掛满了各式恐怖刑具的墙壁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那上面的每一样东西,今天都会有机会在你身上逐一尝试。”
“现在你承受的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接下来,你会真正体会到,什么叫做度秒如年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“痛苦不会有尽头,它只会不断叠加,直到你的神经彻底崩溃。”
“你的意识陷入疯狂的深渊,最终,在无尽的折磨和绝望中,走向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死亡。”
“相信我,我审讯过很多人。”
“比你看起来更硬气的也有,但没有谁能真正熬得过去。”
“你,也绝不会是那个例外。”
陈沐的话语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凿击著萧美勤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深入骨髓的剧痛,能想像到接下来更可怕的酷刑。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嘴唇哆嗦著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
然而,就在陈沐以为她要崩溃开口时,萧美勤却猛地咬住了自己早已鲜血淋漓的下唇,
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是……冤枉的……”
“放……放了我……”
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,透著一股死寂的麻木,仿佛灵魂已经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