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对这残酷景象的生理不適,更有对陈沐那近乎非人定力的震撼与……一丝不由自主滋生的崇拜。
陈沐心中也暗自凛然。
他確实没料到这个林知仪的意志力如此顽强,竟能挺过如此酷刑。
但他手中掌握的摧毁意志的手段,还远未用尽。
他不信有人能真正熬过所有。
杜盛奎一直密切观察著林知仪的生命体徵和承受极限。
当林知仪在这次烙铁刑罚后再次昏厥,他走到陈沐身边,低声请示道:
“科长,她的身体真的到极限了。”
“如果再上重刑,怕是撑不过去就要咽气。”
“审死就麻烦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换一种不伤她根本,但……或许更有效的法子?”
“哦?”陈沐挑了挑眉,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您审讯南造云子的时候我也在场,”杜盛奎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羞赧的神色,
“您当时使用的那种办法……对我很有启发性!”
“所以……我没事的时候,就去城外抓了一些……养在后面的审讯室里备用……”
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这憨厚靦腆的动作,与他刚才在刑讯时展现出的冷酷判若两人,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。
“哦?你还有这『雅兴?”陈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隨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,
“那正好,拿出来试试吧!看看效果如何。”
“好嘞!科长您瞧好吧!”杜盛奎闻言,脸上顿时焕发出兴奋的神采,
快步走到审讯室的角落,费力地拖出一个半人高的厚重木桶。
被冷水再次泼醒的林知仪,被粗暴地拖拽到木桶旁边。
她眼神涣散,几乎放弃了思考,对接下来任何肉体上的痛苦打击都產生了一种麻木。
再痛,也不过如此罢了。
受训时的疼痛忍耐极限测试,她曾是同期最优秀的佼佼者之一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真有几分硬骨头,能撑过这几道硬菜。”
杜盛奎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讚嘆,他一边说著,一边猛地掀开了木桶的盖子,
“那就尝尝这个,给你换换口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