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沐迅速挺身立正,待於佑任走近,恭敬地顿首行礼:“晚辈陈沐,拜见佑老!”
“小友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於佑任笑容和煦,挥手示意陈沐在对面椅子落座,
“我估摸著,你这几天也该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於夫人便带著一名端著茶盘的佣人走了进来。
於佑任看到夫人亲自前来,心中颇感无奈。
按常理,这种普通访客的场合,女主人是不必亲自出面招待的,除非是世交或身份特殊的贵客。
陈沐的身份地位显然还达不到这个层次。
他自然明白夫人的心思,无非是想藉机“相看”一下这位被丈夫称讚的年轻人。
陈沐则有些意外,连忙再次起身,躬身行礼。
“快坐,快坐!不必拘礼。”
於夫人笑容温婉,一边招呼陈沐,一边目光迅速而仔细地在他身上扫过。
只见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
眉宇间透著英气与沉稳,举止得体,確实称得上一表人才,气质不凡。
唯一让她觉得有些不足的是,似乎显得过於年轻了些,不知心性是否足够成熟稳重。
於佑任心中虽有些不悦夫人此举略显唐突,但也不好当场发作,只得低声对於夫人道:
“我与陈小友还有些公务要谈,你先去忙吧。”
於夫人目的达到,自然见好就收。
她轻轻白了丈夫一眼,对陈沐微笑著点了点头,这才仪態端庄地转身离去。
看著於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陈沐心中暗自鬆了口气。
不知为何,刚才於夫人那看似温和的目光,竟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,
甚至比面对位高权重的於佑任时还要强烈几分。
此刻压力解除,他感觉自在了许多。
“听佑老刚才的意思,似乎早已料到晚辈会前来拜访?”陈沐重新落座,带著一丝疑惑问道。
“哦?你们戴处长没跟你说明白?”於佑任也是一脸诧异。
“处座只是叮嘱我,临行前务必来拜见佑老,聆听教诲,並未言及其他。”陈沐如实回答。
“这个戴渔农,还打哑谜呢!”於佑任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,隨即解释道,
“他前些日子特意来找过我,说是你要调往沪市工作,”
“环境复杂,任务艰巨,想让我这个老头子,多少照拂你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