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音传来。
陈沐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不算大,。一张办公桌后,坐著一位年约三十来岁、身材敦实、留著寸头的男子。
“报告探长,属下陈沐前来报导!”陈沐立正,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。
“陈沐?你来得挺快啊!”
马云飞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站起身来,绕过办公桌,上下打量著他,
“我这上午才刚接到上面的调令!坐!”
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。
“谢谢探长!”陈沐依言坐下。
“既然你到了我这里,以后大家就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!”
马云飞嗓门洪亮,透著股江湖豪气,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”
“我目前负责的区域主要是霞飞路这一片儿。”
“前些日子,我手下有个兄弟,腿脚不方便回家养著去了。”
“他原来管的那块地界儿,以后就归你了!”
他隨手在桌上摊开的一张手绘地图上指了指一片区域。
“谢探长给机会!”陈沐立刻表態,“以后全凭探长吩咐。
我会儘快熟悉管区里的情况,理清头绪,绝不给您掉链子。”
说著,他伸手入怀,从內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,轻轻放在马云飞面前的桌上:
“初次见面,一点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探长您別嫌弃寒磣。”
这是他早已备好,一直放在空间里的见面礼,此刻不过是借著手势取出来罢了。
马云飞浓眉一挑,疑惑地看了陈沐一眼,不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伸手接过盒子,分量不轻。
打开盒盖,里面赫然躺著一块浪琴男士腕錶!
马云飞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在这个年代,一块名表对於一个男人而言,其象徵意义不亚於后世的一辆豪车。
他爱惜地拿起手錶,放在掌心轻轻抚摸,嘴里却客气道:
“哎哟!这表……可不便宜啊!”
“你那点薪水怕是都不够买根表链吧?”
“礼下於人,必有所求,兄弟你这是有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