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什么话!”刘家力一个箭步上前,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对方脑门上,力道之大,让那管事踉蹌后退,
“巡捕房执行公务,捉拿走私要犯,搜查违禁品!”
“再敢阻挠,视为同党,就地正法!”
“滚一边去!”
“再囉嗦,老子现在就崩了你!”
管事被枪口指著,冷汗涔涔而下,再不敢多言,和其余八名看守一起,被迅速反绑双手,推到墙根蹲下。
仓库厚重的铁锁被斧头劈开,大门洞开。
陈沐和雷金忠在几名探员护卫下,走了进去。
仓库內堆满了各式货箱、麻包,杂乱无章。
在靠墙的一侧,数百个没有任何標识的木箱被整齐码放著。
经验老到的雷金忠只闻到空气中那股特有的气息,便已確认是烟土无疑。
“雷巡长,看来密报不虚啊。”陈沐用手电光扫过那堆成小山的木箱,语气平淡,
“数量还真不少。今晚弟兄们算是捞著『大鱼了。”
“一会儿清点登记的时候,规矩我懂,该留下的那份『辛苦费,少不了你和弟兄们的。”
雷金忠看著那堆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烟土,
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火焰,之前的犹豫早已被巨大的利益冲得烟消云散。
陈沐既然如此“上道”,意味著今晚將有极其丰厚的“好处”落入口袋。
“陈探长您太仗义了!”雷金忠搓著手,笑容满面,
“往后但凡有用得著我老雷和手下这帮兄弟的地方,您一句话,刀山火海,绝无二话!”
两人站在仓库门口,一边“閒聊”著,一边看著手下人开始清点搬运货物,登记造册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柯景腾却正在“丽都”歌舞厅的包厢里,左拥右抱,和手下的几个心腹喝得正酣。
柯景腾敞著怀,左右各搂著一名身段妖嬈的舞女。
他刚刚贏了牌局,又灌了几杯烈酒,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。
“老大,”一个脸颊有疤的心腹凑过来,借著倒酒的工夫,小声提醒道,
“那个新上任的陈沐陈探长,管著我们这片儿。”
“听说不少道上的爷,都派人往他那儿递了帖子,送了礼。”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?”
“毕竟是地头上的新菩萨,香火总得烧一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