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义浑身一僵,心臟几乎停跳,慌忙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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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福生和那个司机被吊在刑讯架的铁鉤上,脚尖勉强点地。
陈沐坐在审讯桌后,慢条斯理地捲起受伤左臂的袖子,露出包扎的布条。
那是他在路上临时处理的,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
旁边有探员递上乾净的绷带和药箱,他摆手拒绝了。
“先办正事。”
他的手指在审讯桌上轻轻敲击。
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等待指示。
陈沐的视线在几个探员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赵明义身上。
“明义。”
赵明义浑身一颤,下意识挺直腰背:“在!”
“你来负责行刑。”陈沐的声音平淡,
“先从这个刀疤脸开始。”
赵明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?”
“怎么?”陈沐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锥,直刺人心,
“不敢?还是心有不忍?”
“不……不是!”赵明义吞了一下口水,喉结剧烈滚动,声音乾涩,
“只是……探长,我……我没怎么审过……都是看別人动手……”
“没审过才要学。”陈沐向后靠回椅背,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正好,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手段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,
“你是巡捕房的老人了,可別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赵明义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他艰难地挪动脚步,走到刑具架前,手指颤抖地取下一根皮鞭。
转身看向被吊著的徐福生时,赵明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来啊,先把他弄醒。”陈沐吩咐道,
“用盐水浇,让他清醒清醒,说不定不用动手就愿意说了。”
刑讯室里专门负责行刑的两个粗壮巡捕应了声,
提起墙角一个木桶,里面是浓度极高的盐水,还浮著未溶解的盐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