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烙铁!”陈沐忽然开口道。
任长春正沉浸在抽打的节奏里,听到命令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转身走向炉火旁。
一把烙铁正在炭火中烧得通红,尖端泛著橙黄色的光芒,周围空气都在扭曲。
他拿起铁钳,取出烙铁,走向徐福生。
就在烙铁即將贴上皮肤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钻入鼻腔。
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味道。
从没有经歷过这些的任长春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猛地弯腰呕吐起来,酸水混著胆汁洒了一地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咬紧牙关,重新站直,將烙铁紧紧贴在徐福生的胸膛上。
“滋——!”
一阵剧烈的皮肉焦化声响起,浓烈的“肉香”瀰漫开来。
徐福生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,隨即双眼翻白,昏死过去。
“浇醒他!”陈沐冷冷下令。
一旁巡捕立马提起盐水,再次兜头浇下。
盐水混合著鲜血流遍全身,剧烈的刺痛將徐福生生生刺激醒来。
他剧烈咳嗽,眼球充血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好了!长春,可以了!”
陈沐起身,走到徐福生面前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这些开胃菜你也尝过了,”他语气平淡,
“说吧,谁让你伏击我的?”
“没……没人……”徐福生喘息著,声音断断续续,
“老子……看你不顺眼……”
“哦!”陈沐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
“看来还是个硬骨头。”
他转身走到刑具架前,从一排细长的铁签中抽出一根。
铁签长约二十公分,一头磨得尖锐,在灯光下泛著寒光。
陈沐走回徐福生面前,抓起他被绑在身后的右手,
按在刑讯架的横杆上,將铁签的尖端对准大拇指的指甲缝。
“一双手,十个指甲。”
陈沐凑近他,声音如同耳语,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
“还有十根脚趾。”
“我们可以慢慢玩。”
话音未落,铁签猛地刺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