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从屋外传来。
张啸林和李弥子同时僵住。
两人衝到窗边,猛地拉开窗帘。
只见两辆黑色轿车和三辆卡车撞开铁门,直接衝进了张公馆的前院!
卡车上跳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巡捕,迅速散开,枪口指向別墅各个方向。
別墅里的保鏢也被惊动,二十多人从各个角落衝出来,为首的保鏢头子大声喝问:
“什么人?好大的胆子敢闯张公馆!”
双方持枪对峙,空气几乎凝固。
这时,中间那辆轿车的车门打开。
陈沐走了下来。
他依然穿著那身血跡斑斑的西装,左臂的绷带在车灯照射下格外显眼。
但他眼神冷冽,一步步走到双方对峙的中央。
齐佩林、任长春等探员紧隨其后,站在他两侧。
陈沐的目光扫过那些持枪的保鏢,最后落在保鏢头子脸上:
“巡捕房执法。”
“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蹲下。”
“抵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保鏢头子咽了口唾沫,硬著头皮问:
“陈……陈探长,就算是巡捕房,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人吧?”
“我们老爷犯了什么法?”
陈沐看了一眼主屋亮著灯的房间,冷笑:
“你们老爷犯了什么法,他自己清楚。”
他不再废话,举起右手: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不放下武器,视同暴力抗法。”
“一!”
保鏢们面面相覷,有人已经开始动摇。
“二!”
主屋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张啸林出现在门口,穿著睡袍,头髮凌乱,但努力维持著镇定:
“我当是谁这么囂张,原来是陈探长。”
“深更半夜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,想干什么?”
陈沐抬头,与他对视:“张老板,你刚派徐福生来杀我,现在跟我装糊涂?”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张啸林矢口否认,
“你可不要血口喷人,我可没有派人去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