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捏了个法诀,指尖凝出缕寒气,弹向香案上的香炉。香炉“啪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香灰撒了一地。“谁干的?”清虚道长脸色一变,拂尘一甩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了罴九身上,“是你这丫头?”“道长不是能呼风唤雨吗?怎么连个香炉都护不住?”罴九笑意吟吟,双手抱臂,丝毫不惧,“我看你不是活神仙,是骗子吧?还是个老骗子!”“啊这”“什么?看来这道长也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啊,那之前的呼风唤雨?”“肯定是幻术!”“rn退钱!!”“退票!退票!退票!”村民们顿时议论起来。清虚道长恼羞成怒。禁止攻击他的年龄!!!他手中的拂尘往地上一抽,黑气从拂尘里窜出,化作一条黑蛇,直奔罴九面门。罴九动也不动。雕虫小技,不过是炼气期的邪修罢了。只见她张嘴轻轻一呼气,一道寒气喷射而出,转瞬将黑蛇冻成了冰块,随后掉在地上碎成了几块。清虚道长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法术就这么被破了。“你这骚蹄子你!!!”他面色变了又变,气急败坏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脸上流露出一丝肉疼之色。他随手一翻,符纸燃起来,化作一团火球,再次攻向罴九。罴九不躲不闪,任由火球砸在她身上,寻常法术根本伤不了她。火球还未靠近,便被她周身的寒气悄然给熄灭了。她身形一闪,也不见她怎么移动,便在一众村民的惊呼下,一把抓住清虚道长的手腕,瞬间制住了他。“说,你为什么要骗村民的钱?那些没捐钱的村民,家里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邪修搞世俗间的财产,还只搞普通村民的???实在是闻所未闻。太没品了!要是去搞一些富商大官一类,她还能敬佩是劫富济自己。专挑穷苦人下手,够畜生的。清虚道长被寒气冻得直哆嗦,再也装不下去,哭丧着脸说。“姑娘不!!前辈!饶命!!我我是邪修,不是什么活神仙!我需要村民的信仰香火来提升修为,那些出事的村民,都是我用毒蛊害的”村民们听了,顿时炸了锅。抡起胳膊,拿起农具,马上就让这老头子知道什么是真理!罴九却伸手拦住他们,“别伤他,把他交给官府,让官府处置,虽说法不责众,但沾染上去总是不好的。”“啊!姑娘说的是啊!”“得亏姑娘考虑的周全!”阿雪:???九姐疯了?!罴九把清虚道长交给随后赶来的捕快,转身往山下走。阿雪从她怀里探出头,小声说:“九姐,你是怎么了,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?还这么大费周章?!”“谁说他能活得下去?”罴九笑了笑。“我若当面杀了邪修,村民们定会在心里惧怕我,这就是大王说的人性~我还如何在这里入世修行呢?不如交给捕快,那邪修到不了山脚的。”果不其然,没走多远距离便传出捕快的惊呼声。阿雪:!!!终究是它单纯了。解决了老骗子的事,罴九在青石镇住了下来。张满仓让她住在粮铺后院的小屋里,还每天给她送包子和甜浆子。她闲来无事都会帮着张满仓看店,偶尔也会去镇上的学堂外,听先生讲课。她觉得人世的知识很有意思,跟柳懿在时讲的又有些许不同。但仿佛也有相通之处。熊熊不是很能理解人类啊~一日,她跟张满仓去邻镇送一批粮,说是邻镇的粮铺断货了,急等着用。罴九赶着马车,阿雪坐在她身边,怀里抱着个热乎乎的糖糕正埋头苦吃。马车走在山间小路上,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马蹄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。突然,路边的树林里窜出十几个拿着刀的山匪,为首的络腮胡大喝一声。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罴九:话本子的剧情终于照进现实了。那络腮胡子见她年岁尚轻,便狰狞笑着说:“小丫头,把马车上的粮留下,再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,老子就放你走。”罴九没说话,只是看向了张掌柜。“怎么说?张掌柜?对于这些土匪,你有什么建议?”张满仓:罴九姑娘的本事他是知道的,那可是仙人手段!解决他们完全不在话下。他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不如扣下他们,让他们做功赎罪?”土匪:???竟全然不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?!“你这老东西,还有你这小娘皮,你们”狠话还没放完,就见罴九信手一挥,土匪顿时僵硬在原地,就连眉毛和头发都凝结上了一层冰霜。张满仓顿时也呆愣了。罴九姑娘的手段比起解决那个老骗子的时候可高出了不止一点啊!罴九自顾自的说道,“大王说,人世的生命很珍贵,一定要珍惜”“但大王同样说过”罴九视若无睹的继续赶着马车,任由那些土匪被冰霜侵蚀。“世道难行,这些土匪落草为寇,十有八九是因为家中贫苦困难,但是!比他们困苦的多了去了,但这些土匪还是选择了烧杀抢掠,侵害百姓!足以见得他们品行恶劣!是人渣中的人渣!”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“这些人渣还是死了算了,留在这里也是一个祸害。”马车轱辘的声音渐行渐远,张满仓抽空回头看了一眼,心中顿时大惊。却见那些土匪悄无声息的化作了一堆冰屑!从邻镇回来后,罴九觉得心里相当的踏实。她每天除了帮张满仓看店,就是在院子里打坐,可不管怎么调息,都觉得差了点什么。张满仓见她愁眉苦脸的,就劝她:“姑娘,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修行者功法的要诀和精妙之处,但别太着急,有些事,慢慢来就好,凡事欲速则不达啊。”:()进化:野鸡也有凤凰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