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老道兜率宫记名弟子。”老君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,郑重的递给了重光。“赐道号——金清子。”“收拾收拾,随老道回去烧火吧,待会儿便来兜率宫报道吧。”重光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令牌,脑瓜子嗡嗡的。记名弟子?金清子?这是抱上金大腿了?!而且是这天地间最粗的一根金大腿?!他猛地转头看向太阴星君,眼中满是询问。太阴星君微微颔首,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,还有一丝幸灾乐祸?“去吧。”“那是你的造化。”“只是以后别忘了回来看老太太我还有那棵树。”重光深吸一口气,紧紧握住令牌,脸上那种“怂”的表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狂喜。烧火?这哪里是烧火!那是去继承亿万家产啊!兜率宫里的丹药,那是出了名的多!老君也是出了名的土豪!“弟子遵命!”重光这一声喊得那是中气十足,震得月桂树都抖了三抖。“弟子这就去收拾行囊!”太阴星君:这小孩从地仙界飞升而来,堪称是一穷二白,哪里还有什么行囊?难不成还想把她这会仙殿搬走?“收拾完之后,来找我一趟。”说罢,太阴星君身形悄然消散。而重光打量着这株月桂和住了没多久的会仙殿,不由得心生感慨。世事难预料啊~谁能想到他这只未成年的小凤凰能一步登天呢?太阴星深处,那座平日里隐于虚空、只存在于传说中的“闰月”道场,今日破天荒地开了一扇侧门。重光站在那扇流淌着水银般光泽的大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这里的空气冷得有些过分了,哪怕他如今体内已经有了“弱水之焰”护体,依然感觉到一股直透神魂的寒意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鸡仔,站在了凛冬的荒原上。“进来吧。”那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内飘出,听不出喜怒。重光整了整衣冠,摸了摸怀里那枚还有些烫手的“兜率宫通行证”,迈步跨过了门槛。门后的世界,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,反而简朴得令人发指。偌大的殿堂里,只有一张寒玉榻,一盏长明灯,以及堆满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架。太阴星君依旧是一袭玄色冕服,只是此刻那顶象征着威严的太阴冠被她随手摘下放在一旁,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榻上。她手里拿着把团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另一只手则正试图把一本册子往枕头底下塞。动作虽快,但重光眼尖。那花里胡哨的封面上,依稀可见《霸道魔尊的小逃妻:第九十九次》几个大字。重光眼角微抽,假装自己是个瞎子。眼观鼻,鼻观心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“小仙重光,拜见星君娘娘。”“免了。”太阴星君若无其事地将那本书彻底塞好,这才坐直了身子,恢复了那种高冷不可侵犯的女神范儿。她上下打量着重光,目光像是在看自家地里长得最好的一颗白菜,既欣慰,又带着点即将被猪拱了的惋惜。“怎么?这就准备走了?”“回娘娘,老君法旨不敢违。”重光低眉顺眼,“只是临行前,特来向娘娘辞行。这一月来,承蒙娘娘庇护,赐下会仙殿与修炼至宝,此恩此德,重光没齿难忘。”这话说得真心实意。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不仅发全额工资,还发高温补贴,甚至还要送房子的好老板呢?太阴星君摇着团扇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你这小滑头,嘴倒是甜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蒲团,“坐下说话。”重光依言坐下,屁股刚沾边,就听太阴星君悠悠开口:“你心里一定有很多问号吧?”“明明只是个刚飞升的小透明,怎么就被苏摩那丫头另眼相看?怎么就能在那月桂树下睡大觉?如今又怎么会突然一步登天,去了兜率宫?”重光猛点头,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未解之谜。虽然他自认长得帅,但修仙界又不全是颜狗,这运气好得有点不科学。“还请娘娘解惑。”太阴星君轻笑一声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“机缘二字,妙不可言。日后你自会明白,有些事,从你破壳咳,从你飞升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。”又是谜语人。重光心里吐槽,但面上却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,我懂了”的深沉表情。他抬起头,大着胆子看向这位传说中的太阴之主。不知为何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那种熟悉感不是来自于面容,而是来自于血脉深处的一种悸动,就像是在下界时,看到那位一直照顾他的老祖宗一样。“娘娘”重光鬼使神差地开口,“小仙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娘娘?总觉得娘娘像极了小仙的一位长辈。”话一出口,重光就后悔了。这什么老掉牙的搭讪套路?要是放在前世的酒吧里,估计已经被泼了一脸酒了。太阴星君闻言,挑了挑眉,手中的团扇停了下来。“长辈?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重光,手指轻轻敲击着寒玉榻。“你的意思是说本座老了?”“不不不!”重光吓得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,求生欲瞬间拉满,“娘娘风华绝代,容颜永驻,乃是三界第一殊色!小仙的意思是是娘娘身上有一种让小仙感到亲切的慈爱光辉!”“油嘴滑舌。”太阴星君白了他一眼,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。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她收起团扇,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。“既然要去兜率宫,有些东西,就不能带走了。”说着,她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,摊在重光面前。“拿来。”重光一愣,下意识地捂向自己的腰间,一脸警惕。“什什么?”:()进化:野鸡也有凤凰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