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今天是几號啊?”
陈卫东迫不及待地询问道。
“腊月初八!”
不会是失忆了吧!?
苏曼心里一紧,脑海中想起了刚才小医生说的话,担心的询问道:“卫东,你还记得自己多大岁数了?”
“五六年出生的,二十三了,怎么了?”
陈卫东有些奇怪,不过看到苏曼那紧张的表情,立马明白对方这是以为他被踢坏了。
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重生的时间了,今天他出去上工放马,一不小心被马踢了一下脑袋,晕了过去,然后被送回了家里。
前世其实没啥大事,依旧是生龙活虎的,还特意去马棚把那只马教训了一顿。
只不过这一世他却被马踢得重生了。
不过现在他却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內心满是欢喜。
踢得好!
要知道前世他被踢没两天,苏曼就肚子疼,然后来不及去公社,当时就在村里生的,当时只请了一个有经验的接生婆。
只是没想到,遇到了难產,孩子是保住了,可是苏曼却离他而去了!
这是他前世一生的遗憾!
……
连自己多大都需要算一下?!
看来问题很大!
“卫东,要不然咱们去医院看一下吧?”
苏曼小心地提议道,生怕刺激到陈卫东,导致他病情恶化。
“我又没病,我去什么……”
陈卫东突然停了口,刚才他还在想著该怎么挽回苏曼,现在却是一个好藉口!
要知道这个时候农村多数產妇生孩子第一选择依旧是在自家土炕,由村里老接生婆用一把剪刀、一锅开水完成分娩,遇到难產才考虑外送。
虽然公社卫生院普遍设產房,只不过也都是一排灰砖平房,五六张床,家属还得自带被褥,吊瓶掛在树杈上。
这是农村最现实、也最常见的“住院”地点,也就比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一些。
旗县医院的產科条件倒是健全了很多,不仅有二三十张產床,还可以可做剖腹產、输血。
但是距离村里有几十里,北方冬天又冷还下雪,以现在的交通情况,根本赶不到。
他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劝苏曼去县城医院看看,现在正是一个好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