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有瓜吃,眾人立马围了过来。
说话的那个妇人清了清嗓子,特意看了看四周,低声说道:“你们说这文章过稿都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有登报,估计是被杂誌社刷下去了。”
“这可不能瞎说,那邮递员可是当著大家的面读的信件,后面还有公章呢。”
“只要没见报,那就不能算,而且这也不是我说的,而是知青点的知青说的,那可是大文化人,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这回事。”
“行了李寡妇,你少说两句吧,成天就会嚼舌根,说些不著四六的话。”
二埋汰正好路过,听到有人在说陈卫东,立马插话反驳道。
“那个沟里又冒出你这么一个玩意,说的又不是你,你著什么急。成天邋里邋遢的,怪不得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。”
李寡妇立马回懟道,这么多人看著,二埋汰肯定不敢怎么著她,因此她底气足得很。
“那也比你强,连克两个男人,现在白送都没人要,估计就和你这嘴有关係,回家好好刷刷牙吧!那么大年纪了,积点德吧!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寡妇气急败坏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怎么?”
“哼,我看你就是陈卫东的一条狗,我才不和狗一般见识。”
李寡妇缓了一口气,狠狠丟下一句话,离开了人群,她不敢再和二埋汰说下去了。
对方刚才的话可是戳到了她的心坎里,要是再让二埋汰说下去,她怕最近刚刚说的那个拼火也吹了。
眾人一看李寡妇离开了,没瓜吃了,也是一鬨而散。
二埋汰向著陈卫东家走去,刚到院里,就大声说道。
“东哥,东哥,你在家吗?”
“別喊了,进来吧。”
陈卫东撩起门帘探出头说道。
嘿嘿~
二埋汰咧嘴笑了一下,进了屋子。
“嫂子。”
“二虎来了,快坐,喝点水。”
苏曼给二埋汰用碗倒了一杯热水,家里杯子有限,没有空余的,来了客人,只能用碗来代替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
二埋汰坐在炕边上,接过碗放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