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是啥都不懂,陈知青写的『黑子是一匹马的名字。”
其中一个年轻人满是嫌弃地看向其他人说道,言语中多了一些自得。
“一个畜生还起个名字?!”
“都少说几句,还听不听了,不听就干活去!”
王建水低声对著说话的几人吼了一句,眾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虽然听不懂,不过能够多歇息一会,他们肯定不愿意去干活。
“这匹三岁的儿马,是我来牧场后接生的第一匹马驹。那时候,我被发配到这个偏远的军马场。
接生“黑子”的那天晚上,老牧人巴音对我说:“小马驹子认人,你接的生,它一辈子都跟你亲。”
……”
“这话说的没错,不论是马还是狗,都特別的有灵性。”
“还有猫呢,我家猫前天居然逮住一只家雀儿,油炸吃特別香。”
……
陈卫东听著身后眾人小声议论,差一点笑出来。
渐渐的眾人不再说话,只剩下任红星朗读和风声。
“哎,任同志,怎么不读了?”
“就是,正听到精彩处了,那许灵均和李秀芝后来咋样了?”
……
“这次刊登的就这么多,剩下的都在下期呢。”
任红星也有些遗憾地把杂誌还给陈卫东,他也很想知道许灵均和李秀芝后来发生了什么,到底有没有离开大陆,拋弃没拋弃妻子李秀芝。
“陈知青,你是作家,你肯定知道,你给大伙讲讲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……
“讲什么讲,都几点了,起来干活了!今天的任务完不成,所有人都扣工分。”
王建水立马呵斥道,在基层当领导,必须得有一个好嗓子,能镇得住人,要不然很难管理。
大伙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,拿起锄头,一个个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,埋头苦干起来。
“卫东同志,我先走了,要是有你的信,我到时候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劳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,不麻烦。”
任红星取上自己的自行车,继续向著下一个村骑去,脑海里还在回忆著《牧马人》的故事。
下午耽搁了一些时间,直到八点多,眾人才把今天的工作完成。
陈卫东一手扛著锄头,一手拿著杂誌,回到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