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什么神呢?赶快走,今天还有两亩地没锄呢。”
李寡妇看著落后一步的梁宵,眼里闪过一丝嫌弃,看起来高高大大的,一点力气也没有,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了。
除了吃的多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“知道啦!”
梁宵回了一声,低下头快步跟上。
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。
……
咣当咣当~
经过两天的行程,陈卫东一家终於下了火车。
不仅陈晓穗没了刚开始的活跃劲,就连陈卫东和苏曼也是一脸疲惫。
“师傅,去帽儿胡同17號。”
陈卫东直接拦了一辆人力车,这大包小包的,再加上还有陈晓穗和陈晓安,坐公交肯定是够呛。
“您坐好嘍!”
师傅提醒一声,然后用力蹬了起来。
“媳妇儿,你看那边,是鼓楼。”
“这是地安门外大街,燕京的商业繁华地带,咱们家就在这条街上。”
“这个就是南锣鼓巷了,离著不远还有后海。”
“这是万寧桥也叫后门桥,从这边能去地安门外大街,从这边就能到什剎海。”
“这是咱们家所在的帽儿胡同,前面是末代皇后婉容的故居,这里之前是大学士文煜的私家花园。”
陈卫东给苏曼和陈晓穗介绍著一路上的风景,就连陈晓安也是双眼盯著他看,满是好奇。
“爹,什么是故居?能吃吗?”
陈晓穗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故居就是房子,像咱们家一样。”
陈卫东通俗易懂地说了一句,没有解释太多。
“看您对燕京这么了解,也是咱燕京本地的?”
人力车师傅看到陈卫东这么熟门熟路,笑著询问了一句。
“对,从小在这边长大。”
“怪不得呢,帽儿胡同17號,到了。”
陈卫东结了车钱,把东西放在门口。
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去叫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