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出去,难道要在屏风后站上一宿?
那不成望夫石了?
纠结许久,沈清荷最终还是攥紧小手,迈著细碎的步子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眼前的沈清荷,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丝滑寢衣。
轻薄的料子紧贴著身子,將那恰到好处的曲线描摹得淋漓尽致。
一头乌黑的长髮尚有几分湿润,仅用一根髮带松松束在脑后。
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在胸前,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她脸颊因害羞与热气而泛著动人的红晕,一双水眸慌乱地四处躲闪,就是不敢看林墨。
光洁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面上,脚踝纤细,脚趾如玉珠般圆润。
“咳。”
林墨费了好大劲,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“换好了?”
沈清荷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,细若蚊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,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沈清荷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……他怎么就直接上床了啊!
还盖著她的被子!
好像还是光著的!
可转念一想,沈清荷的小脸又垮了下去。
是啊……
床就这么一张,不睡床上,难道让人家睡地上?
衣服都湿透了,难道还不让人家脱掉?
人家可是为了帮自己救琴,才淋成落汤鸡的。
自己若是再让他睡地上,那成什么人了?
看著沈清荷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的模样,林墨往床的边缘挪了挪,然后拍了拍床里边那一大片空出来的地方。
“愣著干嘛?天不早了,不上来睡觉吗?”
一句话,让沈清荷的脸颊更红了。
她的小脑袋里,礼教大防的小人和贪恋温暖的小人又开始疯狂打架。
最终,还是对雷声的恐惧和那一点点说不清的私心,占了上风。
沈清荷咬著嘴唇,挪著小碎步,磨磨蹭蹭走到床边。
那副样子,根本不像是去睡觉,倒像是要上刑场。
可到了床边,新的问题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