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正专心致志地用小银勺往砚台里添水,闻言,头也不抬。
“画画啊。”
“画画?”
沈清荷更懵了。
画画不都是在书房的画案上画吗?
哪有人把画案摆在床边的?
可隨即,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,瞬间从心底涌来。
夫君他……
一定是因为昨晚打雷,怕我一个人睡,还会害怕。所以才把画具都搬到床边,想在这里陪著我……
夫君怎么能这么好……
这么体贴……
想到这里,沈清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,简直比吃了蜜还甜。
她撑起半个身子,看著林墨忙碌的背影,声音里充满了感动与柔情。
“夫君,你真好……”
林墨正手法专业地研著墨,闻言头也没抬,隨口应了一句。
“嗯,娘子你也好。”
“乖,翻个身,趴好了。”
沈清荷:“嗯……”
“嗯?”
沈清荷的笑容突然僵住。
翻身?
什么翻身?
不等她反应过来,林墨已经放下墨条,来到了床边。
他伸手轻轻按著沈清荷的肩膀,然后顺势一推。
来不及反抗,沈清荷整个人就被林墨轻柔地翻了个面,变成了趴著的姿势。
光洁滑腻的后背,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。
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寢衣,经过一夜的折腾,本就松松垮垮。
此刻更是被压在了身下,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。
从纤细的脖颈,到优雅的蝴蝶骨,再到骤然收紧的纤腰……
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比任何名家画作都更动人心魄。
沈清荷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。
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,疑惑地扭过头。
“夫君,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林墨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,在清水里润了润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“画画呀。”
“画画?”
沈清荷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