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手里的笔,像一条调皮的小蛇,在沈清荷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来回游走。
沈清荷浑身都软了,趴在被褥里,羞愤欲死。
“夫君……你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著哭腔,听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“乖,別动。”
“让夫君好好创作。”
林墨嘴上安抚,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。
硃砂。
是一种如同鲜血,又如同烈焰般的红。
笔尖饱蘸了红色的汁液,在灯火下,呈现出妖异的瑰丽。
沈清荷心头一紧,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莫名期待,让她浑身绷得紧紧的。
林墨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的耳廓:
“娘子,第一笔,就画昨夜雨中,我最爱的那朵红莲好不好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冰凉湿润的笔尖带著硃砂的顏色,精准地落在了沈清荷颤抖的肌肤上。
“唔……”
沈清荷浑身一颤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温热的肌肤,遇上冰凉的顏料,那种感觉,简直要了命。
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索性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【啊啊啊!夫君怎么这样……在人家身上乱画!】
【这画的什么呀……好痒……还有点凉……】
【完了完了,没脸见人了!】
【明明之前那么温柔的对人家,想不到骨子里是个这样的大坏蛋!登徒子!】
林墨对沈清荷脑子里天人交战的弹幕心知肚明,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此刻的他,已经完全沉浸在了“艺术创作”的激情之中。
手里的画笔时而轻点,时而勾勒,时而大笔涂抹。
硃砂的红,石青的蓝,藤黄的亮……
各种色彩在沈清荷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绽放。
终於,在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后,林墨长舒一口气,满意地放下了画笔。
“完美!”
他双手抱胸,欣赏著自己的绝世佳作。
只见沈清荷那光洁的玉背上,一幅《雨后荷香图》……初具雏形。
虽然那荷花,画得有些张牙舞爪,荷叶,看起来也像个破了洞的蒲扇。
但意境到了就行!
艺术嘛,重在表达!
看著自己亲手绘製的“杰作”,林墨兴奋不已。
最后一步,以唇为印!
林墨俯下身,精准地找到了画卷的“落款”处——沈清荷的腰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