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林墨没有去拿画笔,甚至没有碰一下那些顏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將刚刚与沈清荷亲密接触时,感受到的所有情绪,所有爱意,全部匯聚於指尖。
指尖带著滚烫的温度,轻轻落在沈清荷光洁的后颈上。
“唔……”
沈清荷浑身一颤。
这感觉,和冰冷的毛笔完全不同。
那是一种带著生命力的灼热,仿佛一股电流,从触点传遍全身,让她不由绷紧了脚趾。
林墨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的,不再是任何画作的技法,而是沈清荷的一顰一笑。
是她初见时的羞涩,是她教自己绘画时的优雅。
是她被自己逗弄时的娇嗔,更是昨夜在他身下如莲花般绽放的绝美风情……
所有的爱意,所有的情感,都化为了他此刻心中的墨。
他的手指,开始在沈清荷光滑的玉背上缓缓移动。
没有构图,没有章法。
只是隨心而动,將心中的悸动,一笔一画地,“烙印”在她的身上。
指尖从沈清荷优美的蝴蝶骨滑下,沿著后背一路向下。
所过之处,留下一片战慄的轨跡。
“夫君……痒……”
沈清荷扭了扭身子,声音又软又糯,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“別动。”
林墨贴著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为夫正在创作,娘子要全力配合。”
【创作……】
【这哪里是创作,分明是欺负人嘛……】
沈清荷心里小声抗议著,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。
任由那根坏坏的手指,继续在她身上作画。
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,在那片敏感上,轻轻打了个旋。
“这里是莲蓬,藏著最甜的莲子。”
沈清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几乎要化在柔软的床榻里。
她渐渐发现,夫君的每一次触碰,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,不再是单纯的挑逗,而像是在谱写一首无声的乐曲。
林墨的手指並未停下,继续向下探索,滑过沈清荷挺翘的弧线,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。
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,触感好到让他心神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