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让管家带路。
他倒要看看,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沈清荷见林墨要走,不由得抓住他的胳膊,清丽的小脸上写著担忧。
“夫君……”
林墨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慰。
“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
“娘子在家乖乖把自己洗香香,等著夫君回来检查『作业。”
闻言,沈清荷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又羞又气,伸手在林墨的胳膊上一扭。
“胡,胡说什么呢!”
“当著这么多人的面……”
旁边的老管家和丫鬟,立刻低头,恨不得当场变成两根柱子。
……
定北府,前院。
林墨刚一踏入院子,就看到那个杵在院中的壮汉。
那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,一件粗糙的狼皮坎肩披在身上,露出大片长满黑毛的胸膛。
腰间,別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。
乱糟糟的头髮编成小辫,配上满脸的络腮鬍,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野蛮的凶性。
“你就是定北府的,林墨?”
看到林墨,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,声音跟打雷似的。
他用一双铜铃般的眼睛上下扫视林墨,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也就在这一刻,林墨的脑海中,响起对方的心声。
【哼,长得跟个娘们似的,细皮嫩肉,小白脸一个!】
【赫连拓那个杂种,居然会怕这种货色,真是把我们蛮族的脸给丟尽了!】
林墨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嗯?
他原本还以为是赫连拓终於坐不住了,想来找自己麻烦。
可这信使的心声……
不太对!
管赫连拓叫杂种?
这不是赫连拓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