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一张略显年轻的脸,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凶悍的寨主,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。
可他那双眼睛,却破坏了这一切。
那是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,看人如同看牲口的眼睛。
他就是赫连拓的哥哥,白狼寨的新任寨主——赫连怒。
此时,赫连怒正一边慢条斯理地撕扯著手里的烤羊腿,一边饶有兴致地盯著院子的正中央。
那里,摆著一个巨大的铁笼。
笼子里,一个衣衫襤褸、瘦骨嶙峋的流民,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而在笼子的另一边,一头足有半人高的饿狼,正踱著步子,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。
一双冒著幽幽绿光的狼眼里,充满了嗜血的渴望。
人斗狼。
这是赫连怒最喜欢的余兴节目。
“上!上啊!弄死那头畜生!”
“哈哈!你看那怂包,裤子都嚇尿了!”
“咬他!对!咬断他的脖子!”
周围的蛮族头领们一边喝酒,一边疯狂地拍著桌子吶喊,脸上充满了残忍与狂热。
笼子里的流民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,他手脚並用地往后缩。
可笼子就那么大,他又能躲到哪儿去?
饿狼终於失去了耐心,后腿猛地一蹬,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扑了过去。
锋利的爪子瞬间划破流民的胸膛,带起一片猩红的血花。
“啊——!!”
流民悽厉的惨叫声,激起了这群人更加变態的兴奋。
“好!咬得好!!”
赫连怒扔掉手里的羊腿骨,兴奋地一拍大腿,白净的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。
他最喜欢看的,就是弱小的农耕奴在绝望中挣扎,最后被无情撕碎的画面。
“嗷呜——!”
饿狼一口咬断流民的脖子,仰天发出一声长嚎。
“好!”
“哈哈哈哈!死得好!”
周围的蛮族头领们,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。
仿佛笼子里死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被踩死的蚂蚁。
“妈的,又输了!”
一个壮汉懊恼地把手里的钱袋扔在桌上。
“哈哈哈,老子贏了!明晚的酒,我请!”
另一个贏了钱的蛮子,得意地拍著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脯。
赫连怒满意地看著这一切,正准备宣布开启下一个更刺激的节目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身影,从寨子门口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