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老子腿软了!”
“妈的,头好重,眼皮睁不开了……”
他们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,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手脚发软,连握刀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。
一边是打了鸡血的狂暴增幅,一边是虚弱无力的不停削弱。
胜负,在琴音转变的那一刻,已然分明。
“十方俱灭阵!”
秦如雪眼神冰冷,冷静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杀阵!”
她手中怜花剑向前一指。
那由十几人组成的钢铁战阵,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凶兽,轰然发动!
刀光盾影交错间,五十名在赫连怒看来“勇猛无敌”的刀手,如同撞上了一堵会移动的绞肉机墙!
“鐺!鐺!鐺!”
他们的弯刀疯狂劈砍在塔盾上,除了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星,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。
而从盾牌缝隙里冷不丁刺出的长刀,却总能精准地划开他们的喉咙,捅穿他们的心臟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图格冲在最前面,也是死得最快的一个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將鬼头大刀劈向秦如雪,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,他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便劈了个空,巨大的惯性让他门户大开。
图格眼睁睁地看著那柄纤细的“怜花”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轻飘飘地划过他的脖颈。
好快……
这是他最后的念头。
隨即,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,他看到了自己那具还在往前跑的无头身体,看到了周围兄弟们脸上那惊恐茫然的表情,看到了墙上寨主那张还僵著狂笑的脸。
“噗通。”
短短一盏茶的时间。
战斗,结束了。
五十名蛮族刀手,被尽数斩於阵前,无一活口。
鲜血匯成小溪,染红了寨门前的土地。
而秦如雪这边,阵型丝毫不乱,人人毫髮无伤,连甲冑上都未曾沾染半点血污。
寨墙上,赫连怒那张狂的笑声,还卡在喉咙里。
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傻愣愣地看著满地的尸体,和那个持剑而立,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的女人。
整个大脑,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”
什么情况?
五十个!
那可是老子最能打的五十个刀手!
就这么……没了?
半盏茶都不到!全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