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过去了。
想像中的温存並没有到来。
反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,开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,像是在……定位?
嗯?
这是什么新玩法,前戏做得这么足?
就在林墨疑惑之际。
“噗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、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著,一股刺痛感从他胸口传来。
“嗯?”
林墨瞬间睁开眼睛。
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胸膛上,赫然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银针。
那银针的尾羽还在嗡嗡颤动。
而江芷薇,正捏著第二根银针,歪著脑袋,似乎在寻找下一个下针的穴位。
臥槽?!
说好的无以为报,以身相许呢?怎么变成容嬤嬤扎针了?!
林墨彻底懵了,他指著自己胸口那根针,又指了指江芷薇手里的第二根针,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“七嫂,你……你你你这是干嘛?”
江芷薇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辜和不解,仿佛在奇怪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。
她看了看林墨,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针,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解释。
“你,气血虚浮。亏空。”
“扎针。补。”
林墨脸上的肌肉疯狂抽动。
气血虚浮?
亏空?
能不亏空吗!
自己连嗑五颗养血丹,然后又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魔女里头灌,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!
可这不是病啊,这是工伤!
“所以……你拉我进来,脱我衣服,让我躺床上……”
“就是为了给我……扎针?”
此时此刻,林墨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天真的大傻子。
江芷薇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床上。方便。”
林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像条被翻过来晒肚皮的咸鱼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我把你当娘子,你把我当病人?
我衣服都脱了,你给我看这个?
他尷尬得脚趾都快能抠出一座百草园了,挣扎著想坐起来,试图委婉地拒绝这次“治疗”。
“那个,七嫂,我这个情况有点特殊,不是生病,扎针怕是……没什么用。”
他想撑起上半身,然而江芷薇那看起来纤细无力的小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