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呢,叫『凤点头。”
“別看它丑,用处可大了。”
“它能勾出你的舌头,肠子,或者……任何你身体里软软的东西,保证扯出来的时候,还是热乎乎的。”
凤娘说话时,脸上一直掛著笑。
可那笑,看在吴良眼里,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脊梁骨。
凤娘似乎玩上了癮,又拿起一根麦秆粗的长针,在指尖转动。
针尖在火光下闪著寒星。
“不过……奴家觉得,前面那些个都太粗暴了,奴家最喜欢的,还是这个。”
她走到吴良面前,捏著那根长针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奴家曾听闻,吴都尉在铁壁关里,最是『怜香惜玉,尤其喜欢祸害那些年轻女子。”
“男人嘛,都喜欢用那东西,在女人身上作威作福。”
“可你说……如果我叫人用这针,从你那儿,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扎进去,会是……什么感觉?”
吴良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。
“別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他彻底崩溃了,一股热流顺著他的大腿內侧汹涌而下,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牢房。
他涕泪横流,像个三岁的孩子,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嚎。
“姑奶奶!女侠!我全都告诉你!求你把那玩意儿拿开!求你了!”
“哎呀~”
凤娘闻言,却不满地蹙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她將那根长针隨手丟回盘子里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这人,真没意思,奴家工具都还没介绍完呢。”
说著,凤娘又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,里面铺著红色绒布,上面整齐地摆放著一套小巧玲瓏的工具。
有钳子、镊子、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。
“別急嘛,来都来了……就陪奴家玩一会嘛。”
“这次……从哪一个开始呢?”
凤娘的指尖在那一些精致的工具上一个个的划过,像是在思索著什么难题,嘴里喃喃自语著。
“有了。”
她突然一拍手,像终於选好了中意的玩具。
她拿起一把小小的钳子,对著吴良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就先从……拔指甲开始吧。”
……
另外一边,结束战斗的林墨和秦如雪,也来到了詔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