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雪將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回桌面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自己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凤娘。
更准確地说,是射在那套华丽又妖冶的飞鱼服上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一阵轻笑声响起。
凤娘也从这荒诞的变故中回过神来。
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“走光”,不过是一场有趣的助兴表演。
而她伸腰的动作,也让那身崭新制服的优势暴露无遗。
高开衩的裙摆,隨著她的伸展,露出了一截晃得人眼晕的雪白长腿根部,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。
凤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。
指尖从金线绣成的飞鱼图样上滑过,又落在腰间那把冰冷的绣春刀柄上,似乎对这个新造型满意到了极点。
“如雪姐姐。”
凤娘抬起头,衝著面若冰霜的秦如雪吃吃一笑,狐狸眼里波光流转。
“你看,公子送我的这身新衣服,好看吗?”
凤娘故意挺了挺胸,慢悠悠地转了个圈。
飞鱼服的每一个角度,都完美地包裹住了她那火爆到犯规的身材。
“哼,花里胡哨,中看不中用。”
秦如雪清冷的开口。
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套刺眼的衣服上移开,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你的渗透计划,打算如何执行?”
秦如雪用手指,用力地点了点地图上“铁壁关”三个字。
凤娘见她不接招,也不恼。
“姐姐別这么心急嘛。”
她咯咯一笑,迈著猫步,挪到了林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。
然后用手指,在吴良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供词上,轻轻划过了几个副將的名字。
“吴忠这个人,平日里骄横跋扈,他手下的四个都尉,早就跟他不是一条心了。”
凤娘的手指,第一个点在“张莽”的名字上。
“这个张莽,嗜酒如命,每日不喝到烂醉如泥,就绝不罢休。”
“咱们可以让飞鱼卫扮作酒商,给他送去几坛加了料的好酒,保管他醉死在温柔乡里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”
凤娘手指轻移,又落在了“赵德柱”的名字上。
“赵德柱,好赌成性,在关外欠了一屁股的债。
咱们也不用多,给他送一千两黄金,再许诺他事成之后,另有万两黄金相送。”
“你说,他会不会把吴忠的脑袋,亲自打包送过来?”
“还有这个王德发。”
凤娘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他和吴忠最宠爱的小妾有一腿,这事儿,吴忠还蒙在鼓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