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“那敢情好!小弟今天就是特地来陪大哥喝酒解闷的!”
赵德柱一边说,一边麻利地撕开酒罈的封泥。
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大哥您尝尝,这是关里新开那家酒肆的『醉仙酿,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给您弄来一坛!”
赵德柱找来两只乾净的酒碗,给吴忠满满倒了一碗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晃荡。
吴忠现在確实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,他端起酒,正要一饮而尽。
可酒碗刚送到嘴边,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。
吴忠扭过头,狐疑地看向一旁的赵德柱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今天的赵德柱,有些不对劲。
那副殷勤的样子,那热切的表情,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赵德柱被吴中看得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好。
这老狐狸!
疑心怎么还是这么重!
“大哥怎么不喝?”
赵德柱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脸上硬挤出一个笑。
“莫不是……怕小弟我在这酒里下毒?”
吴忠闻言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放你娘的屁!你我兄弟,可是当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交情,老子会信不过你?”
吴中嘴上这么说,可手里的酒碗却没再往嘴边送,反而“嗒”的一声,又重新放回了桌上。
好你个狗日的老东西!
果然信不过我!
见吴忠放下酒碗。
赵德柱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感动到快要哭出来的德行。
“我就知道大哥还记得!想当年,咱们在北蛮子的刀口下……”
他正要忆苦思甜,却被吴忠不耐烦地打断了。
“行了行了,陈芝麻烂穀子的事,提个屁!”
赵德柱立刻闭嘴,然后二话不说,端起桌上另一只碗,也给自己倒得满满当当。
“大哥,为了以往你对我的照拂,小弟先干为敬!”
说完,他脖子一仰,一碗酒“咕咚咕咚”全灌进了嘴里,一滴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