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赵德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给盯上了。
冰冷的视线,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,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他想跑,可那几个黑衣人就站在门口,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他连挪动一下脚趾的勇气都没有。
吴忠虽然还跪在地上,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试探著问道:“赵长老,这酒……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赵长老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何止是问题。”
“这酒里,下了『七日断魂散。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中毒之人,七日后心脉寸断,状若暴毙。”
“就算是宫里最好的仵作,也验不出半点中毒的痕跡。”
七日断魂散!?
吴忠整个人都懵了,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冒了出来。
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,死死盯著自己的好兄弟赵德柱。
那眼神,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。
赵德柱被他看得魂飞魄散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大哥!你別听他胡说!”
“再说,我……我也喝了啊!要是有毒,我还能站在这儿?”
对啊。
他也喝了。
吴忠疑惑的看向赵长老。
赵长老的视线,却依旧死死锁定在赵德柱身上,没有半点移动。
“他提前服了解药。”
赵长老慢悠悠的开口。
可即便如此,赵德柱依旧狡辩。
“冤枉啊!大哥!”
他涕泪横流,指天发誓。
“我怎么可能害大哥呢!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!”
“当年在北蛮子的刀下,要不是大哥你替我挡了一刀,我早就没命了啊!”
“我赵德柱,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啊!”
赵德柱哭得声嘶力竭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。
吴忠被他这么一哭,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犹豫。
毕竟是多年的兄弟,难道……其中真有什么误会?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