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,对方来的有万人?”
斥候几乎都要哭出来,连忙跪地解释。
“天……天太黑看不清楚……但……但是那火把都连成片了,从阵仗上看……少……少说也有一万人啊!”
赵长老紧锁著眉头,接著问道。
“除了人多,还看到了什么?”
“旗……旗帜!好多旗帜!风太大,看不清上面写的啥,但一桿杆立著,跟树林子一样!”
听到这里,赵长老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可几息之后,他的脸上,忽然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,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“呵,全城皆兵么?”
赵长老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看穿小把戏的优越感。
“虚张声势,纸老虎罢了。”
“啊?”
吴忠直接愣住了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一脸懵逼地看向赵长老。
“赵长老,您这话……是何意思啊?”
赵长老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开化的傻子,充满了智商上的碾压感。
他智珠在握地分析起来。
“那林墨诡计多端,先用一场闻所未闻的爆炸,摧毁了我军的士气,在我等心中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。”
“此刻,他知道我军已成惊弓之鸟。於是故技重施,玩起了心理战。”
赵长老停顿了一下,似乎很享受吴忠那副求知若渴的表情,继续用一种教导的口吻开口。
“他必定是孤注一掷,將全城百姓,无论男女老幼,尽数驱赶出城。”
“每人发一根火把,再隨便找些破布掛在竹竿上充当军旗。”
“他赌的,就是夜色深重,我们看不清虚实。”
“他赌的,就是我们被白天的爆炸嚇破了胆,不敢上前求证。”
“说白了。”
赵长老一字一顿,下了最终定论。
“我们眼前这一万『大军,就是一支临时拉起来的老弱病残。”
“目的,就是营造出一种他兵强马壮的假象,想把我们……活活嚇退!”
这番话,如同醍醐灌顶,又像是一道圣光,瞬间照亮了吴忠那被恐惧和愤怒堵塞的大脑。
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