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老看著已经彻底疯掉的吴忠,知道这枚棋子已经废了。
被接二连三的打击,直接把吴忠打击成了疯子。
“真是……不堪大用。”
赵长老在心中,对吴忠下了最终的结论。
可就在这时,吴忠突然疯笑著扑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赵长老的手臂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几乎要嵌进赵长老的肉里。
“赵长老!我的好长老!”
吴忠痴痴地瞪著他,嘴角掛著晶莹的口水,那副模样,像极了村口討食的傻子。
“这一切都是假的,对不对?”
“你告诉我,我是在做梦!对不对?!”
吴忠把脸凑近,唾沫星子喷了赵长老一脸。
“这是噩梦!一场噩梦!”
“等我醒了,我还在铁壁关的府里,我那几个新抢来的女人,还在床上等我!对不对?!”
“赵长老,你快说啊!对不对!?”
吴忠死死攥著赵长老的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著,像个执拗地向大人索要糖果的孩子。
赵长老看著吴忠那疯癲的模样,脸上万年不变的冰霜,忽然化开了。
他甚至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“柔和”的笑容。
接著他伸手,轻轻拍了拍吴忠的肩膀。
“是啊,吴將军。”
赵长老的声音出奇地温和,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嚇的孩童。
“是梦,噩梦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睡醒了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这番话,如同天籟,让吴忠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脸上的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,即將得到解脱的纯粹喜悦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赵长老微笑著点头。
也就在他点头的同一时间,他那只搭在吴忠肩膀上的手,突然毫无徵兆地动了。
五指张开,如鹰爪,如鬼手。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,像是捅破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囊。
赵长老的手,整直没入了吴忠的心口。
剧烈的疼痛,瞬间浇灭了吴忠脑海中所有的幻象。
他恢復了理智。
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,依旧在对自己微笑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