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点点头,拎著东西走进去。
白芷跟在他身后,看著他將米袋和钱袋放在灶台上,那被偽装掩盖下的秀眉,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这个男人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了。
她一言不发,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,端著碗故意走到了林墨面前。
然后將自己那张丑陋的脸,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爷,谢谢您。喝口水吧。”
说著,白芷甚至还刻意挤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假疤,让整张脸变得更加扭曲可怖。
她就是想看看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这个男人是不是还能保持那份该死的从容。
然而,对方的表现,依旧让她失望。
林墨看著她递过来的碗,也看著她那张刻意凑近的脸,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厌恶,反而笑得更加和善。
“好,谢谢。”
他伸手接过那只粗陶碗。
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,林墨的手指不经意的,轻轻擦过白芷那微凉的指尖。
很软。
很滑。
完全不像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女人该有的手。
白芷指尖像被火燎了一下,猛地缩回,碗里的水都晃出几滴。
而林墨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將碗里的水一饮而尽,然后把空碗还给了她。
“谢谢,水……很甜。”
白芷僵硬地接过碗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她看著林墨。
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眼睛,看著他脸上那自然的笑容,心中的疑惑攀升到了顶点。
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偽装的伤疤。
在啊。
那道足以嚇退恶鬼的伤疤,明明就好好地贴在自己脸上啊?
可眼前这个傢伙,到底怎么回事?
他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自己,没有躲闪,没有嫌弃,反而……反而像在欣赏一件什么稀世珍宝?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炙热。
对,就是炙热!
仿佛他眼中看到的,根本不是一张丑陋可怖的脸,而是一个……绝色美人。
这傢伙……
白芷的脑子有点乱。
可突然,在她混乱的思绪中,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,猛地闪了过去。
难道……
难道眼前这个男人……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
就喜欢……丑的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