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你好,我看你骨骼惊奇,是个万中无一的刺客奇才,要不要来我这上班?”
“我这有个镇武司主官的岗位,月薪三……三顿饭,还带五险一金,考虑一下?”
不行不行,对方不把自己当疯子都算好的。
林墨在脑子里疯狂组织著语言,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適的开场白。
他张了张嘴,然后又闭上了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然而,他这赖著不走的表现,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动作,在白芷眼中,就是另一番意思了。
这人果然图谋不轨!
他就是馋我这张丑脸!
白芷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又紧张地后退两步,右手不著痕跡地垂下。
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,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落至她的掌心,被手指紧紧扣住。
刀锋冰冷,晶莹剔透。
此刻的白芷,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如果对方真的敢乱来,纵使他是城主,战力高超,她也……寧为玉碎!
屋子里的气氛,瞬间变得尷尬而又紧张。
一个在想怎么开口挖人。
一个在想怎么出手能一击毙命。
然而就在这诡异的平衡即將被打破之际——
“咳……咳咳!”
里屋內,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剧烈咳嗽声,猛地撕裂了这死一般的沉默。
白芷浑身剧震。
她脸上的血色褪尽,再也顾不上一旁的林墨,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,慌乱地衝进了里屋。
林墨一愣。
前一秒还好好的,怎么回事?
带著满心的疑惑,他下意识地也跟了进去。
里屋的光线更加昏暗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、苦涩的药味。
一张小小的土炕上,那个叫囡囡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被子里。
小脸惨白如纸,身体剧烈地颤抖著。
每一次咳嗽,都仿佛要將整个肺都咳出来。